本文详细介绍考场外那条路在听力考试时封了,一辆车也没有。平时这条路挤满了接送孩子的私家车,现在只剩蝉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。我站在树荫下等一个朋友,忽然觉得安静的路口像一面镜子,照出我们和汽车之间那种说不清的关系。的相关内容
我父亲那辈人把汽车看得很重。那时候一辆桑塔纳停在巷口,整条巷子的人都会多看两眼。车是身份的凭证,是单位里的待遇,是婚礼上最体面的头车。谁家买了车,邻居会问排量、问价格、问能不能借来跑一趟长途。汽车在那些年里承载的东西比它本身重得多。
后来车多了,路堵了,人的脾气也变了。早高峰的十字路口像一锅煮过头的粥,谁都动不了。有人摇下车窗骂前面的司机,有人按喇叭按到手酸。停车位变成稀缺资源,老小区里为半个车位吵架的事每个月都有。车从被羡慕的东西变成了被抱怨的东西,这个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。
再往后,电动车悄悄多起来。没有发动机的轰鸣,启动时只有轻微的电流声。充电桩装在商场地下车库最偏的角落,一排排绿色的指示灯亮着。开电动车的人不再讨论马力,改聊续航和电价。修车铺的老师傅说,现在掀开引擎盖,里面空荡荡的,他学了几十年的手艺有一半用不上了。
我有时候会想,汽车到底改变了什么。它让城市变得更大,因为再远的地方也能开车去。它让街道变得更窄,因为路两边都停满了车。它让年轻人更早离开家,也让老年人更难出门。方向盘后面的那个人,踩下油门的时候觉得自由,堵在路上时又觉得被困住。
考场里的铃声响了,路口的交警撤掉锥桶,车流重新涌进来。一辆出租车按着喇叭从身边驶过,后座的学生把准考证贴在车窗上。汽车就是这样,它不解决什么问题,只是把人和事从一个地方搬到另一个地方。我们坐在里面,握着方向盘,以为自己在掌控方向。

图:考场外那条路在听力考试时封了,一辆车也没有。平时这条路挤满了接送孩子的私家车,现在只剩蝉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警笛。我站在树荫下等一个朋友,忽然觉得安静的路口像一面镜子,照出我们和汽车之间那种说不清的关系。









